第五十一章 替罪羊连台词都自备了 (第9/10页)

叫观众猜，我们不玩那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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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罗马奔坐在沙发另一端，右手拿着水杯。

    左前臂的伤口仍不能大幅用力。

    「也可能警方只是补问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对，所以我没有下标题说驾驶落网。」苏小满说，「我只是觉得有人开始替这台车补上人脸了。」

    顾清问：「小蕾知道程岳的照片吗？」

    「之前警方问过她认不认得南风传来的那张。她只说不认识。今天也没有再给她看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不能把两次询问当成同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我现在已经进步到会主动把可能两个字加回去了。」

    「偶尔。」

    「你这个评语要是放在平台年终考核，员工看完会直接把自己设成仅自己可见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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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罗马奔看着两人。

    「所以我们现在什麽都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知道警方可能出现了新的辨认对象。」顾清说，「只是不知道身分，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很好。」罗马奔喝了一口水，「事情终於快到连不知道都要分级了。」

    他说完，视线在空中停了片刻。

    没有系统提示。

    没有新增能力点。

    也没有任何文字告诉他，今天有人削弱了的影响力。

    这很合理。

    一个人主动走进派出所，不一定代表真相前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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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也可能只是谎言终於找到一个愿意签名的人。

    「你在等什麽？」顾清问。

    「等事情自己变简单。」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你至少可以先假装安慰一下伤患。」

    顾清看了一眼他已经空掉的水杯。

    「药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