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章 帐本藏得很深，扣子倒是很好解 (第8/8页)

得很准确。

    准确到只回答了有没有直接收过。

    程岳还想问，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不是他的。

    曹映秋拿起自己的手机。

    讯息来自一个没有储存的号码。

    只有两句话。

    「叫程岳别再跟我。」

    「你写的第一页，已经不只我有。」

    下面附着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正是彭虎在下午传给罗马奔等人的完整帐页。

    页面最上方，「曹会计」三个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程岳看见讯息，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2

    「他认出我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部分不用再收情报费。」

    曹映秋掀开被子下床。

    她没有急着捡起衣服，而是赤裸地走到客厅，把黑色公事包拿进卧室。

    包里除了旧识别证，还有一支没有插入任何装置的随身碟。

    程岳看着那支随身碟。

    「七页都在里面？」

    「你今晚问太多次了。」

    曹映秋把随身碟握进掌心。

    「明天不追彭虎。」

    2

    「那追谁？」

    「和他见面的戴帽男人。」

    「只有背影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先找出，是谁让一个只想卖三万元的人，愿意免费送出第一页。」

    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深红色内衣。

    其中一条肩带已经松了。

    曹映秋看了一眼，直接丢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一本帐只送出去一页，她就准备换掉一个人。

    一件内衣只坏了一条肩带，待遇反而简单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