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床上谈公事，床下切下属 (第3/10页)

常不好。」

    余国成皱起眉头。

    「我是问范志强。」

    「我也是。」

    房间安静了几秒。

    余国成把手机放下。

    「现在还不能动他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石勇是第一层，范志强是第二层。验收以前，第二层要留着工作。」

    「验收以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看火烧到哪里。」

    「你把人讲得像防火门。」

    「防火门至少有合格证。人比较麻烦。」

    余国成看着她。

    漂亮只是沈佳宁最容易被别人看见的部分。

    真正让她三十四岁便坐进综合办副主任位置的，是她能把一句「找个人负责」拆成时间、程序、材料与对外说法。

    她甚至会提前准备两套。

    第一套给事情压得住的时候。

    第二套给必须有人掉下去的时候。

    「那张分配表查到是谁传出去了吗？」余国成问。

    沈佳宁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她走到客厅，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牛皮文件袋。

    里面是一份《南桥市容服务项目收费分配表》的影本。

    不是「南风」传给苏小满的裁切照片。

    而是完整四页。

    第一页列出三处市场名称、月份与收费总额。

    第二页是人员补贴与所谓机动支出。

    第三页列着「站内协调」、「街道联络」及「其他关系维护」。

    第四页只有几个签名与日期。

    表格上没有余国成姓名。

    也没有沈佳宁姓名。

    「完整版本目前至少有四个地方看过。」沈佳宁说，「公司财务、杜绍华、范志强，还有综合办的项目邮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