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床上谈公事，床下切下属 (第5/10页)

    「这个问题会伤感情。」

    「佳宁。」

    「一份。」

    「真的？」

    「床上说的，不算。」

    她将文件袋放回公文包，重新跨坐到他腿上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余国成没有立刻碰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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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沈佳宁便拉着他的手，自己放回睡袍下面。

    「别怕。」她贴近他的耳朵，「我升得越高，越需要你平安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是真的。

    但没有说完整。

    余国成平安时，她需要他。

    余国成如果不平安，她也需要自己手上有东西。

    房间的灯再次熄掉。

    这次没有人再提综合办主任的位置。

    至少在下一轮以前没有。

    隔天下午，顾清第一次看见赵铁柱昨晚拍到的四十一秒影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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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人仍在五金行二楼。

    原始档没有经过剪辑。

    影片从公司厢型车进入画面前开始，到石勇走进金海足浴後结束。

    顾清看了三遍。

    第一遍看人。

    第二遍看车。

    第三遍看时间与周围环境。

    苏小满在旁边已经想出七个标题。

    「《神秘男子深夜接收公司纸袋》《公司说不认识，车子倒是很熟》《一千元去哪不知道，纸袋知道》《足浴店门口惊见南桥特快专送》——我还有三个，但後面开始比较偏娱乐化，你们可能不喜欢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说：「前面四个已经没有很像法治教育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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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观众点进来以後再教育也来得及。」

    顾清按下暂停。

    画面停在司机把纸袋交给石勇的瞬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