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床上谈公事，床下切下属 (第7/10页)

任。

    这就是第二十八章中，他们已经看见、但当时只确认「不是范志强」的另一名项目联络人。

    「余主任。」赵铁柱念了一遍，「之前那个南风一直叫我们不要扯街道，结果合同最上面就是街道副主任。」

    顾清说：「合同有分管负责人很正常，不能因为职务出现在公开文件就推定他知道额外收费。」

    「那沈佳宁呢？」苏小满问。

    「合同联络人负责什麽，要看内部分工。不能只凭名称判断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搜寻海州市政府网站上的公开资讯。

    余国成的公开分工包括城市管理、市场秩序、环境服务及相关采购项目。

    沈佳宁没有的干部介绍页面。

    但她的名字出现在三份公开文件里。

    1

    一份是这份合同。

    一份是前一年的市场环境整治会议纪要，列为联络人。

    另一份则是下周市级公共服务项目验收通知的回执签收人。

    验收日期在六天後。

    「所以能确认什麽？」苏小满问。

    顾清回答：「余国成公开分管这类项目。沈佳宁是合同及验收联络人。六天後有验收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确认他们知道收费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确认他们认识石勇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「也不能确认纸袋是谁叫公司送的。」

    「不能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「我现在非常怀念只要拿出豆腐就能拍片的日子。」

    「豆腐没有责任链。」罗马奔说。

    「豆腐也不会半夜用公司车送纸袋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赵铁柱问，「说不定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