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退款没来，售後先上门 (第5/10页)

    「都没有。他们只说上面不希望事情继续。」

    「哪个上面？」

    「我问了。他们笑，没回答。」

    高大勇没有收到名片。

    花衬衫的男人只从鞋摊抽走一张空白维修单，在背面写下同一组手机号码。

    他们离开前，灰衣服的男人最後说：「高师傅想清楚，打给石哥。公开说一句记错了，後面的事都好谈。」

    孙美兰听见的是石先生。

    高大勇听见的是石哥。

    两张纸上的号码相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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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只能证明，去过两个摊位的人使用同一个联络方式。

    不能证明他们替谁做事。

    更不能证明「上面」是哪一层楼。

    下午两点，四人在另一处货运堆场碰面。

    这次没有借店面。

    赵铁柱把货车停在两排等待出货的木板中间，四人分别从不同方向到达，只在车厢里待了二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孙美兰的名片与高大勇的维修单都不在他们手里。

    赵铁柱只带来自己分别记下的两份描述，以及那组手机号码。

    「两个人、同一个上午、同一组号码。」顾清说。

    「还知道孙姐的女儿和高师傅的儿子。」赵铁柱补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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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这两项资讯可能来自寄件资料、摊贩熟人、现场打听，或其他来源。不能只凭这点确定是收信单位泄露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忍了大概三秒。

    「但是时间也太刚好了吧？影片一出、公开合同才查到、南风叫我们打范志强，隔天两个很懂家庭关怀的陌生人就上门。这如果只是巧合，那巧合最近是不是在南桥市场承包了外勤业务？而且他们要求两个人公开说记错，这不是协调，这是替真相安排重新投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