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共也要讲转换率 (第6/8页)

。」

    「不是网恋。」

    「没见过、没名字、每天半夜聊天。」

    老孙点点头。

    「多半是男的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你们能不能回到影片？」

    罗马奔第一次发现，让人最困难的部分，可能不是监控，也不是审查，而是让一群中年男人不要把话题扯到网恋。

    就在众人准备散开时，那名穿拖鞋的司机忽然叫住赵铁柱。

    「影片里这个卖橘子的，我好像见过。」

    「在哪？」罗马奔立刻问。

    「南桥早市。他在那里摆好几年了。」

    男人把画面拉近，确认了几秒。

    「就是他。大家都叫他周伯。他老婆身T不好，他每天卖完水果都会去市医院。前阵子他的车就被扣过一次。」

    「今天之後呢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1

    「他的车被带走了吗？」

    「看通报，好像是暂扣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低头看向系统视窗。

    同一个人、同一件事不能重复刷分。

    但如果他不只让人看见影片，而是帮老人把被扣的车拿回来，或是让更多摊贩不再接受那些人的说法，系统会不会判定为新的事件？

    「这算不算另一笔？」他在心里询问。

    【尚未发生之行为，不提供奖励预测。】

    「我就知道。」

    赵铁柱听见他的声音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明天早上要去南桥早市。」

    「你去那里g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市场调查。」

    「你果然加入传销了。」

    手机在此时震动。

    句号帐号又传来讯息。

    「有一个办法让原片进会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