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二章 答案都印好了，问题请配合一下 (第2/13页)

到所。第三，他表示案发时由自己驾车并召集三人。第四，他带来四页事先制作的说明。至於实际驾驶、交车地点、三名人员身分以及供述形成过程，都还要核实。」

    杜文彬看着他。

    「你回答一个问题，为什麽永远要分成四项？」

    「避免其中三项被省略。」

    办公区另一端有人把椅子往前移了一点。

    轮子与地面摩擦，发出很短的一声。

    没有人抬头。

    杜文彬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「这件事网路上已经闹了几天。现在有人愿意承担，车的路线也对得上。上面要的是今天到底查到哪里，不是你的证据学讲义。」

    「查到有人承认。」周明说，「还没查到他的承认是真的。」

    「有差吗？」

    「如果没有差，就不需要询问。」

    杜文彬没有立刻说话。

    周明把八页文件拿回自己桌上。

    「我先逐项核对。」

    「五点半以前给我。」

    「郑宏的询问还没结束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才叫送审稿。」

    「送审稿也不能预先查明尚未完成的事项。」

    「五点半。」

    杜文彬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周明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。

    四点四十七分。

    距离五点半还有四十三分钟。

    距离程岳承诺补充资料的期限，还有四十一分钟。

    今天有两份东西都在赶时间。

    一份是证据。

    另一份是结论。

    後者目前领先十四分钟。

    下午四点五十二分，周明开启送审稿的修订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