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匿名检举第一步是实名 (第4/9页)

    到时候被找上门的不是罗马奔。

    是每天都得在原地摆摊的人。

    「我们不能拿人家的名字替自己凑证据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也不能拿来凑点数。

    後半句，他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顾清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可以询问。」

    「你刚才不是说不行？」

    「我说不能替他们决定。可以把提交内容、可能用途及风险说清楚，再由本人决定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点头，而且难得没有先想标题。

    「不能只说成功以後可能查到什麽，也要说姓名会交到谁手上、对方可能回市场问话，甚至可能什麽都不处理，只先知道谁不满。」

    「对。」顾清说。

    赵铁柱拿起保温杯。

    「那我去问。」

    「你不能用这是为大家好开场。」罗马奔提醒。

    「那要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「先说最坏会怎样。」

    「一开口就讲最坏，谁还敢答应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答应的人才是真的愿意。」

    下午四点二十分，赵铁柱独自回到南桥早市。

    罗马奔没有同行。

    苏小满与顾清也留在旧客运站附近。

    赵铁柱先找到陈桂芳，请她联络九张手写收据的原持有人。

    不是九个人全来。

    只有两个。

    一名是卖乾货的孙美兰，五十四岁。

    另一名是替人修鞋、配钥匙的高大勇，四十九岁。

    他们就是先前陈桂芳分别询问时，拒绝写下陈述的两人。

    孙美兰不想让名字出现在任何影片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