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匿名检举第一步是实名 (第6/9页)

发印务校样，更没有说范志强是订制联络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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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部分只有罗马奔亲眼看见。

    孙美兰问：「谁替我们写？」

    「你们自己说，我替你们记。写完每一句都由你们看，愿意才签。」

    「那个被停职的审查员不来？」陈桂芳问。

    「不来。」

    顾清已经与部分摊贩见过。

    她若亲自出现，日後文件内容被查，很容易让人认为这些申请由她统一策划。

    赵铁柱只是货车司机。

    他负责把摊贩原本就想问的话写清楚。

    而且他写得不算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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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封信花了四十七分钟。

    其中有十二分钟，都在争论「环境整理费」到底是哪一天交的。

    孙美兰记得是下雨那天。

    高大勇记得那天没有下雨。

    陈桂芳则坚持下午下过一阵。

    最後赵铁柱在信上写：具T日期以收据记载为准。

    这是他今天最接近周明的一刻。

    晚上六点十分，四人在一间人多吵杂的平价面馆重新碰面。

    赵铁柱带回两份草稿。

    顾清逐字检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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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一份属於孙美兰。

    她手上的收据金额是四百元，收款名目为环境整理费，抬头是海州南桥市容服务中心。

    第二份属於高大勇。

    金额是六百元，收款名目写着市场秩序维护费，使用相同抬头与图样。

    两人提出的问题相同，事实部分却各自书写。

    没有提许芸。

    没有提录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