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 监视器没失忆，程先生只好重想 (第8/8页)

忙吗？」

    顾清看向他。

    「你在问南风？」

    「也可能不只。」

    他最初揭露水果摊影片，不是为了救谁。

    只是因为系统会给点数。

    他现在每多一项能力，最早那个自私的理由就更难假装不存在。

    顾清不知道这些。

    她只依自己知道的部分回答。

    「动机不能让假资料变真，也不能让真资料变假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先用？」

    「先核实。」顾清说，「能用的部分留下，想cao控我们的部分拒绝。」

    「人不用先变好？」

    「不用。」

    她停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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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不然很多真相，可能等不到好人出现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看着她。

    「你是在说南风，还是在说我？」

    顾清没有立刻回答。

    「你觉得呢？」

    她把桌上的药袋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晚上八点半。

    又到了服药时间。

    罗马奔拿起药袋。

    「我觉得这个问题可以等到没有证物监督的时候再回答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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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清的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先吃药。」

    罗马奔把药吞下去。

    有些人提供证据，是为了让制度变得更好。

    有些人提供证据，只是想让同事倒楣。

    还有一些人，一开始只是想替自己换点好处。

    系统一视同仁。

    顾清似乎也没有急着替他们分类。

    这一点，让罗马奔比多拿到零点二七更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