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1 夜幕降临 (第5/8页)

。」

    凯恩回到舱门前，望向逐渐明亮的港区。飞行员通知他们，因为北区临时出现地面火点，两机正在海上等待最後一次降落区确认；预计05:02同时抵达指定区域。

    他看着远方的火光，忽然想起自己当上军官时，一位教官说过的话：程序的目的，是防止人在恐惧中犯错。

    教官没有告诉他，如果程序里的情报本身就是错的，指挥官应该如何选择。

    05:02

    阿拉姆港北部外交撤离区

    两架ook几乎同时出现在港区上方。

    它们分别转入事先确认的两处降落点。先是低沉的旋翼声压过远方炮火，接着狂风卷起碎石与纸屑，将临时围栏上的塑胶布撕得猎猎作响。夜幕一号接收外交人员；夜幕二号开启舱门，让SAS分队投入地面警戒。

    凯恩率先踏上地面。港口的空气混杂柴油、海盐和烧焦的橡胶味。他没有立刻向最近的外交官走去，而是先停住脚步，确认两架飞机与通道之间不会被奔跑的人群堵死。

    「萧，跟撤离官核对人数；默瑟，安排人员通过，没有任何人可以越过名单查核；海斯，保持飞机与控制中心两条通讯。」

    简短的命令之後，各组散开。凯恩看得见萧很快找到身穿防弹背心的英国撤离官，低头核对腕带与登机表；默瑟则拦住两名企图带武装护卫一同登机的当地官员，要求护卫先在安全线外卸下武器。双方语气一度提高，默瑟始终没有让出通道。

    「你的人胆子不小。」一名外交官走到凯恩身边，望着默瑟说。

    「他只是在做工作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对方生气呢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