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6 灰烬代码 (第3/6页)

件事的另一半。」

    她坐回椅子。「你违反的是一条限制撤离范围的命令。但那条命令之所以看起来合理，是因为系统告诉所有人：东部检查点已经没有人了。」

    「现场有人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你还亲自把他们带回来。」

    凯恩看着她。「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。」

    莫里斯伸手把第三张纸推过去。

    那页纸上没有再重复撤离人数，而是标出一个被隐藏的提交来源。其他几项情报都有可辨识的审核纪录，唯独这次状态更新的来源，被限制在更高权限之下。

    纸张最下方印着凯恩今晚刚看过的代码。

    &-07

    他没有去碰那张纸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它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还不能确定。」

    「伊芙琳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骗你。」她的声音很轻，「它不是我熟悉的撤离协调编码。而且，取得来源资讯的权限比这份报告本身高得多。」

    凯恩盯着她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个女人擅长不把全部情报说出来。但她一旦明确表示自己不知道，通常就是没有答案。他们之间的信任并非源於她每次都交出全部秘密，而是她从不把未证实的猜测伪装成事实，要求他带队赴险。

    「你能查到什麽？」凯恩问。

    「我能追原始审核链，也能知道哪些人接触过改动後的名单。能不能找到最後改动它的人，还不能保证。」

    「我见过你比这更乐观的时候。」

    「那几次结果都很惨。」

    凯恩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