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她喜欢吃西瓜③ (第5/8页)

晕眩。

    「没事的……先不要急着说话，跟着我一起做，好吗？」吴襄耐心地引导着她。「把手放在腹部，慢慢x1气……把空气进去，数到四，再缓缓吐气……我们再数到六，让呼x1稳定……」

    凌思潼照着做了，终於缓缓恢复正常的呼x1。

    平复心情之後，她低声说道：「抱歉啊……我突然打电话给你，一定吓到你了吧？」

    电话另一端，吴襄的声音依旧沉稳而柔和，那麽的让人安心。

    「不会的，我并不会觉得被吓到喔。」

    凌思潼听着她的声音，依然是那麽温柔，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再一次道歉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「没事的，你愿意在不舒服的时候打给我，这代表你已经在尝试要做出改变了，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你并不是独自承受这一切，先让自己稳定下来，等你准备好了，我们再慢慢谈就好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凌思潼的声音非常闷。

    虽然已经不再过度换气，脑子里面却都还是以前。

    就这样，凌思潼以非常缓慢的语速，说起了穆可以前为了哄她高兴，还做过什麽事情。

    她在半夜带她去山上看夜景，带她去看海，去了许多她没有去过的地方，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……说着说着，便提到她们的约会，穆可会背着波萝，她们一起去过好多地方。就算整天都黏在一起，她们偶尔还是会在下班後，坐在店前的长椅上，听穆可畅聊梦想，舍不得回家。

    她记得长椅上的每一块锈斑，记得穆可所有的表情，好想回到那时候啊……

    当时，明明都很开心啊。

    「可是那些时光都回不去了。」凌思潼苦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