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可怜好可笑的周寻真_我们的家乡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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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我们的家乡 (第4/5页)

机的民乐敲击声,变成了如同骨头断裂、关节摩擦的“咔哒、咔哒”声,沉重而迟缓地打着节拍。

    乐曲里的笛声不再清脆嘹亮,而是像一个患了严重肺病、濒死之人在气管切开后,黏稠而漏气的疯狂喘息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们……的……家……乡……”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了。那绝不是原歌手那般大气、饱满的人民艺术家嗓音,而是一个毫无生气、声带仿佛泡烂在福尔马林里的老迈的男声。

    语速慢得出奇,声音迟钝刺耳虚浮,每一个字都带着严重的颤音,在空旷的鬼境梯田里拉出长长的、扭曲的尾音。

    “在——希——望——的——田——野——上——”

    当唱到“希望”两个字时,旋律突然诡异地向下走了一个极低、极压抑的断音,紧接着是一声尖利刺耳的电子啸叫。

    原本激昂高亢的向上爬音,在这里变成了坠入深渊的哀嚎。

    周寻真骇然地环顾四周。

    随着这首曲子的播放,层层叠叠、泛着幽暗绿光的稻田里,竟然开始发出“沙沙”的异动。

    那些原本干枯的稻草,像是一只只从泥潭里倒立出来的焦黑干枯的男人的jiba形状,周寻真使劲揉了揉眼睛,她不敢相信啊!

    应该不是男人的jiba。

    但这形状,不忍直视。

    怎么,一模一样呢?

    或许只是雄性动物的?

    猪,狗之类的。

    如果是男人的jiba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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