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球杆捅进s (第4/5页)

我说段哥你杆头别咽下去。

    他说陈满仓，我今晚后头还含着东西。

    我说那是我的。

    他说那是你的，明天我来取。

    我说你明天不睡觉。

    他说我坐一天车，你后头夹着东西我开得稳。

    我把啤酒打开，递给他一瓶。

    他说陈满仓，明天夜里我带人来。

    我说带谁。

    他说我们建材圈的，八个。

    我说八个坐得下吗，我十二张台。

    他说坐得下，一张台四个人。

    我说你们八个人干什么。

    他说我们圈的规矩，谁请客谁当垫子。

    我说你请客你当垫子，关我什么事。

    他说今晚你是垫子，明天我还是垫子，后天轮到你的人。

    我说我的人是谁。

    他把啤酒喝完，把瓶子放到计分台上，瓶子底压到记分牌上。

    他说陈满仓，你的人是你那个新来的摆球工。

    我说小满十九，他在我厅里学摆球。

    他说他已成年，上个月满的，员工表上写着他的身份证号。

    我说你们打听我学徒干什么。

    他把椅子往后一推，椅子腿在地毯上蹭。

    前台阿茶从门口过，二十八，收银，跨性别，去年改的证件，性别那栏印着男，胸切平了，两条疤在领口底下露着半条。他短头发，嗓子还尖，他不让人提改证件的事，提了他就不说话。

    他说陈满仓，今晚十二桌的账我记完了。

    我说记完了你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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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