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故人 (第4/5页)

门口守卫自然不会随意放外男入内，颂菊塞了银子，还交代是家主的吩咐。陈润絮看在眼中，久而久之则陷入思考，等再听见颂菊的喊声，她已站在门里对自己认真等待。

    陈润絮看着明显过瘦的人，这都让他完全始料未及：“你怎么……变成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师哥，还是进屋内仔细详言吧。”

    他不再会像当初见到自己时那般，不受控制地突然抓住自己，而是已会说完所有就平稳转身，宠辱不惊。

    颂菊照常在门外把守着，陈润絮随着他走入了这落魄之地，陈旧的家具和亏待完完整整被呈现在了眼前，可顾雨宸为他搬出木凳，还是恭敬地请他入座。

    陈润絮对他从来的厌恶，在这一刻入眼后，突然失灵了。至于如此礼貌得体的顾雨宸，陈润絮也不适应，更难习惯。

    虽只在医馆里学过两年，于情于理，顾雨宸喊他一句师哥没问题：“您坐，咱们速速说完您就可以离开了，不要耽误您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不着急。”一时间，陈润絮也不想过于残忍，接受了顾雨宸在此窘境中泡好的茶，感受不到他少时的浮躁。

    “父亲临终前，您和顾裕丰，还有我大姐，你们全都见了他。大姐那边我已差人送信，所以今日我主要是想问问您，父亲可曾给您留下什么话，比方说事关顾家医馆的事宜，可曾给您留过别的嘱托。”

    那日极其冷清，顾雨宸多次求见都被下人拦住，最后干脆被锁在了屋中，理由是老爷不想他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