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洞同进 (第16/33页)

手拉过来，她缩了一下，缩到一半又让我拉着。

    我去解绷带的头，她按住我的手指。

    「你要干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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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这句问得很短，短到不像在问，像先把话挡在门口。

    「我要你。」

    我先讲结果。我这种人要讲原因就得从头讲，从头讲我就讲不完。

    「他们两个都有人管，你没有人管。」

    她把手抽回去，抽回去放到自己膝盖上，掌心朝上，绷带被我解松一截，翘起来一角。

    「他都在。」

    「他在门外。」

    她眼睛红了一下，红到一半没红下去，她先把眼睛挪到压力表上。

    压力表那根针在动，动得很慢，一格一格往上爬。

    我伸手到她潜水衣的拉链头，她先我一步按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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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按着不动，不动到舱外那台马达自己转了一圈又停掉。

    「……你们定吧。」

    「你定。」

    「我定不了嘞。」

    我把她手指一根一根搬开，搬得很慢，慢到她自己的呼吸先跟上我的手。

    拉链往下走，走到肚脐，走到她两只手往两边挡。

    我把她的手挪开。她奶子不算大，坠得平，中间那道乳沟浅，浅里积着一层汗。

    我含住左边那一团，她整个人往前弹，手掌撑到墙上，撑到压力表。

    压力表被她手掌压得响了一声，针跳上去一格。

    「会响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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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骂得很轻，轻到像骂给压力表听，不是骂给我。

    我舔得不快，从乳下那道边往上拖，拖到乳尖就用牙齿轻轻夹住，夹到她另一只手抓住长凳的边。

    舱门这时候被人从外面推开。我老婆侧身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