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减压舱里两洞同进 (第33/33页)



    她讲她的账，她的腰自己往前迎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屄里先出水，水把那块布压得更深，深到中间透出一点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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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出水没有声音，气从鼻子後面挤出来，挤到她笔从指缝里滑下去。

    我隔着布射，第一股布接住，第二股透过去，渗到她大腿根。

    渗到腿根的往下淌，淌到长凳木面上，积成一小滩。

    她两腿松开，布从中间弹起来，弹到很轻的一声。

    鸣如从舱口出来，手里一沓纸巾，先走到我这边。

    她替我把大腿上那层白的擦掉，擦到很乾净，擦完把纸拧成一团。

    她又走到绞盘那边，替林开远擦掉手背上那道白，擦得一样乾净。

    两个都乾净了。她把两团纸丢进船尾那只桶，丢到纸沉下去。

    她什麽都没讲，站到绞盘边，站到报数那一格。

    潘佩如把七格铁盒从鸣如潜水衣内袋里取出来，盒上还带着胸口那一格的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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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把盒盖掀开一半，拇指按到早那一格，倒出一颗圆的到掌心。

    中那一格她倒出三颗，多的那一颗停在指尖上没放回。

    「明天两工加绞盘啦，中这一格吃两颗就够啦，多的一颗压不住人的嘛。」

    「……七点。」鸣如说，停了一下，「放哪一格都行。」

    林开远把镊子从工具袋抽出来，夹走中那一格多的一颗，夹得很准，送回大瓶。

    他把瓶盖压回去，压到咔一声。

    潘佩如把盒子塞进潜水衣腰前那只袋，塞到盒角贴住袋底，压平。

    她把盒盖压回去，压到咔一声。

    咔。盒子在腰前那一格，贴住她的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