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4-刁德一终于死了 (第3/3页)

期间，送葬队伍里的族人们多因受惊踩踏、流弹而受伤，叔公正在负责疏导，沈己珍从旁协助。

    祭台上，沈怀、沈忱和姜了了、陆管家围在族长身旁，他已经奄奄一息了。陆管家想喊没有受伤的护院长工们，被族长阻止了，他有话要对沈忱说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爹临死前，你大哥还在外面……我们找不到他，你们俩都还未成年，他担心你们被族里人吃绝户，就让我保守一个秘密……我为了让你爹能够安心闭眼，就……”族长快不行了，艰难得说到这里，开始呼吸不畅起来，这是伤到气管或是肺部了，“就诓骗他说，我将秘密藏进了明刻本的《近事丛残》里，想着，这本书只有历代族长才能接触到，不怕有族人觊觎……唉，人果然不能撒谎，这不，报应就来了……”族长苦笑了一声，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围着的几人里，陆管家和姜了了知道族长说的“秘密”、沈忱耳朵里只听见“找不到他的兄长”，只有沈怀是毫不知情、又想知道全貌的人，但是族长这就咽气了，好歹也把这“秘密”说完整啊，这是要急死谁呢！但是此时此地，他不敢表露出来，这里没一个人他能惹得起，也不适合追问。

    打扫完现场，众人回到了沈宅。

    经此一役，王冠樵这“民国第一杀手”算是彻底暴露了，沈己珍再想在叔公面前装白莲花，也没人信了。姜了了提出，这次杀了十多个日本人，瞒不住，得做好后面的打算。陆管家担心，族长一死，整个吴江沈氏还不知会怎样呢。叔公站出来说，别担心，明刻本《近事丛残》在他那里，乱不了。沈怀忍不住了，问：“那族长说的‘秘密’究竟是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陆管家瞄了一眼沈忱，欲言又止；叔公抹了一眼沈忱，欲言又止；王冠樵拉着沈己珍出去了，替灵堂里的众人把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