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3-又至压轴处 (第4/4页)

势下来。”木眉再次探他口风，“那你要不要一起去？”刁德一没那么傻，“不去，我去了他们没准话。”木眉放下心来，“好，回来向你汇报。”

    木眉借口要出门安排战g云来苏州的事，cH0U了个空隙，将吴江沈氏的族长约他三天后赴宴的事，知会给了陈续。陈续说：“你看看有没有可能，去了解一下，目前吴江沈氏有多少人家还在养戏班？”木眉点头应下。

    三日后，木眉如约而至，族长带着沈叕、沈?兄弟一起出现在宴席上。席间，族长还安排了沈叕、沈?家的戏班演出，恰好给了木眉打听的机会：“族长，像这样具有专业规模的戏班，你们现在还有多少人家在养呢？”

    木眉起初还想着，她这么直挺挺地问，族长未必会据实以告，不过，即便是闪烁其词，其实也能从中窥探个大概。大约是因木眉问得光明正大，也或许就是希望她能赶紧递梯子，族长老老实实地说出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：“实不相瞒，只有两家了。唉……”

    原来，自清末以来社会动荡，即便吴江沈氏这样的大户人家，也没有多少心情去听曲儿了，除非是真喜欢——b如沈忱的父母；还有通过养戏班赚钱的人家——b如今天来的沈叕、沈?兄弟。

    木眉毕竟是外人，那些吴江沈氏内部宅斗的事，族长就没有向木眉提起，木眉自然也不会不知趣地去提。

    看着台上戏班表演的一出出剧目，到了压轴戏的时候，木眉表情恳切地向族长请示：“族长，这么好的家班表演，不让更多人看见的话，甚为可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