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｜少了一句话 (第5/7页)

    「在他想离开以前……让他……」

    不是完整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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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甚至无法确定中间还缺少多少字。

    江曼如看着那行残缺文字。

    「这个他，会是沈耘舟吗？」

    &抬起头。

    「目前没有证据。」

    「第一句警告指向第一个看懂画的人，下一句又提到一个想离开的男人。」

    「也可能不是同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「你相信这种巧合？」

    「我不相信任何没有被证明的连接。」

    她回答得太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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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曼如没有拆穿。

    林老师把检查结果逐项记录下来，最後才问：

    「这封信对你很重要？」

    &看着撕裂处。

    「我还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重要的纸，有时不是因为它留下了什麽。」

    林老师将信纸放回保存袋。

    「也可能是因为有人太努力地不让某些东西留下。」

    离开以前，Stel提出最後一个问题。

    「如果一个人已经决定删掉这句话，为什麽不重新写一封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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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老师摘下手套。

    「也许她想删掉那句话，却不想抹去自己曾经写过它。」

    回桃园的路上，江曼如直到车子驶上高速公路，才开口。

    「你要告诉沈耘舟吗？」

    「现在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信上的警告？」

    「因为我们仍不知道，是谁在寄出以前撕掉那句话，也不知道为什麽。」

    「如果她是在保护他呢？」

    「也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