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三章 (第4/12页)

    陆泽侧过脸。

    「哪样？」

    他的语气里没有防备，也没有被质问後的不悦。

    是真的不明白。

    沈芷嫣看着他。

    试营运里那些不经思索的反应，再次掠过脑中。

    那一步、那句脱口而出的「你上次也这麽说」、还有他落在顾思晴身上的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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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现在，他问她——

    哪样？

    不是回避。

    而是他根本没有察觉，那些反应有什麽不同。

    沈芷嫣忽然不知道该从哪一件说起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陆泽眉心微动。

    「你不是会问没什麽的事。」

    她唇角轻轻弯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倒是还记得我这一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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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芷嫣。」

    他声音沉了些。

    不是警告。

    只是要她把话说完。

    沈芷嫣望向窗外。

    「我还没想清楚自己要问什麽。」

    这一次，她没有再说没事。

    陆泽也没有逼她立刻给出答案。

    「想清楚再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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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车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陆泽没有追问，却也没有把这段对话当成一句可以略过的情绪。

    直到车子抵达酒店，司机下车替两人拉开车门，他才再次开口：

    「明天有安排？」

    「上午要跟巴黎那边开会，下午没有。」

    「晚上一起吃饭？」

    沈芷嫣看向他。

    这不是原先约好的行程。

    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