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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/睡美人 (第4/33页)
掌,上头全是血。 我急忙想按呼叫铃,伸出的手却被她一把捉住。 「……小聿,殷驹就拜托你了。」她的眼神落在床头合照里那襁褓中的雪白婴孩。 我同样看往照片,相片里有我、母亲和年幼的弟弟,唯独不见父亲的踪影。 「出院以後,我们再和爸爸,一起拍张全家福吧。」她慈蔼地笑。 这个愿望没能实现。 下次见到母亲的相片,是在她的丧礼上。 「殷锡峰连葬礼都没来,在外面有人是真的罗?」 「当初不就是肚子Ga0大了才结的婚吗?」 「听説生完二胎她身T越来越差,都说是那白子不吉利~」 我从跪姿站起,回过身去冲着那群亲戚笑了笑。他们旋即闭嘴,脸上虚伪的惊愕令人作呕。 我走出灵堂,看着火光里烧成灰烬的纸莲,笑容早已麻木。 「哥。」 陌生的称谓让我以为我听错了,我转过身去,低头望向矮了一个头的他。 他盯着地板不愿看我,红sE的眼眸噙满泪水:「哥,对不起。」眼泪从眼眶流出,滴落在地。 向来倔强的他,坦率地叫了我的身分。不知这份愧疚,积攒了多久。 「不是这样的……」我双膝着地,抱住了他:「不是这样的……」说完眼泪跟着奔腾。 祭奠结束了以後,我回到医院。 「我不想回家。」 我停下削着苹果的双手。她将手中的兔子苹果放回其他同伴身边,淡淡地说。 「为什麽?」 「mama总是带不同的叔叔伯伯回家,我害怕。」她看着窗外的枯枝:「我想回淋漓雏菊,可是不行。」 「为什麽不行?」我引导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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