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药引之苦，发结同心 (第1/2页)

    堕仙崖的雪似乎永远不会停，石窟内的炉火依旧微弱。

    紫嫣帮嫣红梳头的手势极慢。紫玉梳齿没入那如海藻般浓密的黑发中，发出细微的沙沙声。嫣红闭着眼，像只收起利爪的兽，唯有那对紧皱的眉头，显示出她正承受着体内魔息翻涌的痛苦。

    「你身上有药味。」嫣红突然睁眼，反手扣住紫嫣的手腕，声音冷冽，「不是你平日熏的檀香，是化骨草的味道。」

    紫嫣的手微微一僵，想抽回，却被嫣红攥得更紧。

    「师姐，你去偷了禁药？」嫣红翻过紫嫣的手掌，指尖划过她掌心处的一道细细红痕，那是采摘化骨草时被灵气反噬留下的伤，「为了我这副残躯，你连宗门的清规都不要了？」

    「你的魔息越来越不稳，若不用化骨草暂时压制，三日後的洗髓祭你熬不过去。」紫嫣语气平淡，彷佛违抗师命、偷入药阁对她而言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。

    嫣红冷笑一声，猛地将紫嫣拉近。两人的脸庞近在咫尺，气息交缠。

    「洗髓祭？那不就是换个法子要把我这魔胎炼化成灰吗？」嫣红的眼神疯狂而炽热，她抓起紫嫣的一缕长发，绕在指尖，一点点收紧，「紫嫣，你救不了我的。与其看着我被那些老东西炼化，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。用你那把霜华剑，刺进这里——」

    她抓着紫嫣的手，死死按在自己心口。那里的跳动频率极快，带着毁灭的律动。

    「嫣红，够了。」紫嫣声音微颤，她不顾掌心的疼痛，反手将嫣红搂进怀里。

    两人的长发在这一瞬间彻底交织在一起，黑与紫，冷与热，像是两棵在悬崖边互相绞杀、却又互相依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