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册第五章阿嬷的道理 (第5/8页)

  他准备了一整套说词，让人放心的、得T的，能解释清楚他们到底是做什麽的。可这位可能连小学都没念完的老人家，几句逻辑清楚的分析就堵上他的嘴。她可能没读过讲识人的书，却b他在金融场上见过的任何一个老手，都更准确地看穿一个人的里外，仅凭一些生活上的小细节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曾有一个人。也曾在很久前教过他，用一些简单又底层的道理，看透复杂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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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饭吃到一半，一阵喧闹从窗外涌了进来。

    是巷子口那家银楼。这阵子天天有人在门口聚集。阿嬷起身去关窗，顺着那声音望出去，望着望着，动作慢了下来。

    整条老街，也被那片金光染上了。银楼门口的人群，涌溢了出来。

    阿嬷在窗边站了一会。再回到桌边时，她的话忽然少了，只是一个劲地替小树夹菜。夹了卤r0U，又夹了一颗卤蛋。

    「阿树，」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低了些，「你知不知道，你爸妈这几年，人在哪里？」

    小树摇摇头。

    这是这个家十六年来，不能去碰的话题。他从小就学会了不去问。他只知道爸妈在很远的地方，什麽时候回来不知道。每次他一问，阿嬷就别开脸，说一句「别问了，乖」。

    可今天，阿嬷自己开了口。

    「十年前，也是像现在这样。」阿嬷的目光还停在窗外那条街上，「街上每一个人，都在讲一样东西稳赚。那时候不是金子，是那个……电脑、网路。报纸、电视，天天在讲。」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「你爸妈那时候，也信了那个稳赚的话。」阿嬷的声音低了些，「不过这些代志，阿嬷拢是後来才听你爸妈跟我说的。一开始只知影他们两个在台北打拚，做他们的头路。等阿嬷知影的时候，代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