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册第四章金玉其外 (第5/13页)

站起来，略扶了扶腰，一副上年纪坐久不舒服的样子。

    林政宏要带路，潍洛摆摆手：「不用，您忙，告诉我位置，我自己去就好。」

    潍洛早做过调查，提前知道洗手间在厂房那一侧，刚好能路过旧厂区跟新的贵金属回收区。潍洛走得慢，眼睛却没闲着。

    他经过生产线。轰隆隆的机台在动，一整排，做的是螺丝、轴承。工人低着头C控机台，手上做的，是几十年没变过的老手艺，也是这块土地上最引以为傲的JiNg密加工。空气里是机油和金属屑的味道。

    而在厂房最里面的角落，看起来像是新设置的一区，上方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子：「贵金属回收处理中心」。那里的设备很新，亮晶晶的。

    潍洛路过那区域，发现四下没有人。他停下脚步，不紧不慢地踱了进去。他伸出手，在最外侧那台新机器的面板上，像抚m0心Ai的跑车般，沿着机身m0了过去，m0完後看了一下掌心。接着他蹲下身，就着那姿势，盯着脚边那片光洁的水泥地，看了好一会儿。临走前，他掏出手机，像个头一回进工厂的观光客，前前後後拍了好些照片，连机器背後的管线、连墙角、连那片新作的地面，都没漏掉。

    他又慢慢踱回去，经过几张员工的办公桌。桌上压着加班的签到表，密密麻麻。有一个工人趴在桌上，趁午休眯一下，从打呼声就知道他睡得很沉，其他仍在处理事情的人则脸上满是疲惫，在嘈杂的机械运转声下，竟没有任何人发现他曾来回经过。

    在那块金字招牌底下，那批做了几十年螺丝的老员工仍在支撑着公司。

    潍洛回想起两天前，圆桌上那苍老的声音说过的一句话：「这暴涨的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