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主动出击 (第5/24页)

着天色一点一点暗下来，月亮从东边升起来，又大又圆，把整个院子照得亮堂堂的。

    他听到草棚里传来动静，陆沉舟在翻身的干草声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走到草棚门口，犹豫了一下，伸手掀开了帘子。

    草棚里，陆沉舟坐在干草堆上，正在脱上衣。月光从棚顶的缝隙漏下来，照在他光裸的脊背上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赵大柱的喉咙发紧。

    “陆大哥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有点哑。

    陆沉舟回头看他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下午说的那句话，到底是不是逗我的？”

    陆沉舟放下衣服，转过身来，面对着赵大柱。月光照在他脸上，表情看不真切，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陆沉舟说。

    赵大柱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过来，我就告诉你。”

    赵大柱的脚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，一步一步地，走进了草棚。

    帘子在他身后落下来，隔绝了外面的月光。

    草棚里很暗，只有棚顶缝隙漏下来的几道月光，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赵大柱站在门口，背靠着帘子，呼吸急促。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，咚咚咚的，在狭窄的空间里格外清晰。他也能听到陆沉舟的呼吸，平稳的，不急不缓的，和他形成鲜明对比。

    陆沉舟站起来，走到赵大柱面前。

    两人离得很近，近到赵大柱能闻到陆沉舟身上的味道，干草的清香，混着淡淡的皂角味，还有一点属于陆沉舟自己的、带着体温的气息。

    赵大柱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下午说的那句话……”赵大柱又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哑，“到底……”

    话没说完，陆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