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恶堕(兄妹骨)_十遂她愿(回忆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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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十遂她愿(回忆) (第2/10页)


    起初是隔三五日才至,后来延至七八日,再往后,竟半月不见芳踪。

    她不再如往昔那般整日腻在他身旁,即便来了,也仅稍坐片刻,瞧瞧他是否饮尽g0ng人送去的汤药,说几句无关痛痒的闲话,便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多数深夜,那张宽大的龙榻上,又只剩他一人独寝。

    锦被间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可怀抱之中,却只剩空寂的寒凉。

    从前是她哭闹着央求他留下,如今,竟换作他无声地期盼她多留须臾。

    他面上不露分毫,依旧是那个沉稳威仪的太子。

    可唯有他自己知晓,每当g0ng人通传“公主殿下驾到”时,他心中是何等悸动不安。

    应慈琏会不自觉地整理衣冠,审视是否得T;会环顾殿内,察看陈设是否妥帖;会即刻传唤内侍,询问御膳房是否备好了她最Ai的几样点心。

    他像个初次等待心上人赴约的莽撞少年,忐忑、期待,又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卑微。

    可meimei总是匆匆来去。

    待她起身告退时,他心头便涌起难以名状的沉郁。

    应慈琏想开口挽留,话语滚至唇边,却又咽了回去。他能以什么理由呢?

    他只是她的皇兄,并非她的夫君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场,更没有资格。

    他只得为她寻借口。

    朝堂之上,三皇子应恩玹的势力日渐膨胀,父皇的偏宠几乎不加掩饰。

    围绕他们兄弟二人的党争,已从暗流汹涌,逐渐演变为明面上的剑拔弩张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硝烟的气息,那层维系表面平和的薄纱,俨然一触即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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