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迷蝴蝶 (第5/5页)

道：

    “茫茫大梦，你迷失太久了。此次一别，后会无期。”

    闻狐嘻嘻一笑，过于苍白的面颊倒是添了几分鲜活，举手送客：

    “这世间的事情本就是一壶好酒、一场大醉，一晌贪欢。”

    小酒窝又迷糊了，刚要问，就被一根手指竖在唇前。

    丹殊太子：

    “嘘~”

    直到离开鬼市，回到神州大陆，丹殊太子再无顾忌，道：

    “你现在可以说话了”

    小酒窝立即吱吱哇哇：“那个闻狐的表情看上去好孤单呀。明明鬼市里那么多人。”

    丹殊太子反问：“哪有人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“哪有什么人，”丹殊太子敲了敲它的脑袋瓜，解惑，“鬼市从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。其他的都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、那个师夷光？”

    丹殊太子道：“那不过是一份求而不得的思念罢了。”

    小酒窝瞪着一双懵懂的小眼睛，神情迷糊，感觉像听了一道谜题，猜不中答案。

    二人坐在不知名的山坡上，青山碧草红花，那一只娇小的白蝴蝶落在花瓣上，轻轻煽动蝶翼，几丝幽幽的白火从身体里蒸腾出来，看上去十分奇异，不像凡尘俗物。

    周围的山水很遥远，前方看不见去路，身后没有归途，清风徐来，乱花渐欲迷人眼。

    “小妖精，你知道世上最遥远的距离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小酒窝伸出细细小手，掰着手指头：“水中月、镜中花，求而不得，同床异梦，相见不相识。一厢情愿。”

    丹殊太子没有打断它，而是在它数完之后，补上一句：

    “是生与死的距离。你我阴阳相隔，此生不复相见。”

    是欲界之人，死后魂飞魄散，不入轮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