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约定与秘密（2014-2015年） (第4/7页)

  「一枚给你，一枚给我。」

    他接过戒指，拉过她的手，套上她的左手无名指。

    「那就是我的答案，」她轻声说，「我不说永远，因为我们都知道永远对我们来说太奢侈。我说直到终点。」

    &将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「那现在呢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「现在——」Ada的声音闷在他x口，「——没有下一次了。就是这一次。」

    &低下头，吻了她。

    吻完，两人都没有动。Ada靠在他怀里，低头看见自己左手手腕上那条红绳——这是她今年换的第二条，颜sE还很新。但她知道，不需要再换了。

    她伸手，解开那个结。动作很慢，像是在完成一个仪式。

    &松开她，低头看着她的动作。他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条已经褪sE起毛的旧红绳——上一条断了之後接回去的，一直没来得及换。

    他解开了自己的那条。

    两条红绳，一条新，一条旧，静静地躺在他们掌心。

    「凭证的任务结束了，」Ada说。

    &把两条红绳接过来，放在床头柜上，并排摆好。

    「留着，」他说。

    「留着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留着。」

    &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巴黎午後的yAn光从窗户照进来，照在他们身上，照在床头柜上那两条并排的红绳上。一条褪sE起毛，一条颜sE还新。

    旧的，新的。都在这里了。

    从今以後，不需要凭证了。承诺已经戴在手上。

    【肆·归还】

    &走到背包前，拉开拉链，从里面拿出一个防尘袋。

    「你的风衣。」

    &接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