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：月s下的骨血之痛 (第2/2页)

不能干扰cao作。」

    医生交代完注意事项後，示意温雨萌侧身躺下，双腿蜷缩，背部像虾子一样弓起，暴露出腰椎与髂骨的位置。温雨萌的手死死地抓着林汐，指甲因为用力而陷入了林汐的掌心，那是求救的本能。

    当林汐看到医生从器械盘中拿起那根目测足足有10到15公分长、闪着寒光的粗大穿刺针时，她猛地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「别看。」温雨萌闭上眼，声音在发抖。

    林汐没有闭眼。尽管内心翻江倒海，尽管心疼得几乎要窒息，她还是强迫自己看完了整个过程。当那根长针穿破皮肤、生生扎进骨骼的那一刻，林汐彷佛听到了骨头发出轻微的「喀喀」声。

    那是灵魂被抽取的声音。

    林汐感觉到温雨萌的身体剧烈地一颤，随即是死命的隐忍，只有那只紧握着林汐的手，在疯狂地出汗、颤抖。林汐的心像是被万箭穿心，每一秒的等待都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。

    结束後，医护人员收拾好器械离开。温雨萌依然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，以此缓解那种钻入骨髓的钝痛。

    林汐红着眼眶，缓缓蹲下身子，在温雨萌满是冷汗的额头上落下一记温柔、神圣且怜惜的轻吻。

    「雨萌，很棒喔。」林汐的声音哽咽了，「你好勇敢……真的好勇敢。」

    温雨萌缓缓睁开眼，看着林汐那副比自己还要难受的表情，嘴角勉强勾起一抹轻笑。

    「林汐……下次如果真的不敢看，就别看了。」温雨萌虚弱地开口，反倒安慰起她来，「你刚刚抓着我的手一直在颤抖，掌心全是汗。你啊……明明比我还怕疼。」

    林汐没说话，只是将温雨萌那只冰冷的手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，任由温热的泪水浸湿了彼此的指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