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：残缺的真相 (第2/3页)

方……」

    「不对。」

    林汐愣住了，脚步有些发软。她盯着那个身影，看着温雨萌那张毫无血色、连嘴唇都白得透明的侧脸。脑海中突然像幻灯片一样，飞速闪过跨年夜的鼻血、比赛前的流血、练习时紊乱的呼吸，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瘀青。

    一块块拼图，在林汐脑中剧烈地碰撞、重组。

    这时，一对家长推着轮椅走近。轮椅上坐着一个戴着头巾的小女孩，显然也是个病童。温雨萌转过身，脸上露出了那抹林汐最熟悉的、却此刻显得无比心酸的灿烂笑容。

    温雨萌蹲下身，与轮椅上的小女孩平视。接着，她缓缓拉下了自己头上那顶一直戴着的毛帽。

    帽子脱下的那一刻，林汐彻底僵在原地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没有长发。那头曾经在冰场上与林汐交织缠绕、视若珍宝的黑色长发，此刻消失得乾乾净净，只剩下光溜溜的、透着病态苍白的头顶。

    小女孩替温雨萌摸了摸头，轻声说了一句「jiejie加油」，随後被家长推着离去。温雨萌重新戴回帽子，低着头，背影显得孤寂而疲惫。

    王助理震惊地张大嘴巴，脱口而出：「哇！这温雨萌是……剃度出家了吗？」

    林汐根本听不见旁人的声音。她几乎是本能地、不顾一切地冲上前，在温雨萌转身想离开前，大声吼出了那个名字：「温雨萌！」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如同惊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