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做到灵魂出窍 (第1/2页)

    沈琮站起来，光圈像被他吸收进了身体，衬得他白得透明。

    时隔多日，他再次在镜中看到了自己。“虽然只是魂儿和躯壳拼在一起，但像真活了一样。”

    他摸了摸脖子上的灰线，不痛；身体大部分也都是麻的，碰上去时脑子里不会产生感觉。是自欺欺人也好，饮鸩止渴也好，他想再以沈琮的身份看看小姨和mama，以及……

    齐硕出现在他身后，镜子里于是出现重叠的人影，后面的人喉咙滚动，指尖轻颤。

    沈琮察觉心跳在恢复，涨潮一样逐渐汹涌。他转头，用亮的眼看齐硕，笑道：“谢谢你，小齐总。”

    音节融化在水声里。齐硕几乎是撞在他身上，但又怕伤着他似地托住他后背，把人按在柜子上吸吮，边摩擦边往里屋带。

    两人拉开距离的片刻，齐硕问：“身体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沈琮不回答，从下向上地叼他的舌头，指头抠进齐硕的骨骼，橡皮糖一样黏住他，止不住地喘。

    热流在身体窜过三遭，那些不知所谓的烦躁，不爽，压抑，挤到狭窄的出口，疯狂外溢。

    齐硕卡住他被缝起来的伤口问：“能沾水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……”沈琮的舌头沿着他下颌一路亲到喉结，刚解开第一颗扣子，身体一轻，被齐硕抄胳膊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真憋久了，问题都不能好好答？”齐硕笑得浅而迷人，“不知道就试试。”

    沈琮被褪下寿衣，轻放进浴缸里，却感觉不到浴缸壁的凉意。“诶！你又不是干这个的，怎么能给死人洗澡呢？”他慌乱地抓住齐硕的手。

    齐硕眼中一闪而过痛苦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那我该干什么？”他摸着被线和石灰涂抹的伤口，在特殊字加上重音。

    温水漫上，沈琮在齐硕的视线中，察觉自己对温度有了一点感知。有点热。

    “小齐总，药效有时间限制，”他撑着浴缸壁起身，嘴唇胡乱贴上去。“别逗我了。”

    沈琮头发丝上的水滴，浸湿了齐硕腰带和裤边。

    “时间有限，急着以身相许？”握着他头发，在水滴声里看他。

    就这一次。沈琮麻痹自己说。既然命运给他短暂复生的机会，想必会容忍他出格的行为。

    “你想吗？”沈琮把齐硕的脖颈和上衣都蹭湿，歪着头贴他脖子侧面的痣。

    齐硕把他的脸扳正了，一字一句道：“从把你挖出来时，我就在想。”

    舌头在强烈的刺激下恢复了痛感。沈琮感觉齐硕是这具身体的外置心脏，血液和体液都随着它跳动而向四肢蔓延，让体温上升，让他一点点复活。

    齐硕单手脱了所有衣服，沈琮在水声中移动眼球，头回完整地看见齐硕结实的肌rou，和修长的四肢。

    再下移，那个玩意儿大得让他头晕。

    “小齐总，”沈琮推他的肩膀，“疼不疼啊，我没试过……”

    齐硕离开了一点，贴着他的伤口说：“疼——”然后他直接压了下来，“不疼怎么快乐。”

    沈琮来不及想了——哪处被齐硕亲过，哪里就恢复知觉，而此刻被咬住的乳尖，像漏了电的灯柱，电得他发麻。

    “不是吧小哥哥，恢复得这么好。”

    齐硕用手捏住他rutou，嘴继续向下，含住那处。

    沈琮所有的器官都死了，只是灵魂所思所想的显示器，那东西瞬间站立，是因为魂在身体里爽到发麻。

    齐硕在给他口。灵魂稍微想想就要疯了。

    沈琮绷到极限的脖子，和因为掐住浴缸边缘而更加泛白的手指，的确让人产生非常强的施虐欲。齐硕很想咬一口，看看痛苦的沈琮是什么样子的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他不会痛，只会爽。

    “小齐总，”沈琮用脚去勾他的后背，“你来……我不知道药效能维持多久……”

    齐硕将东西深吸后吐出来，眼中藏了不易察觉的黯淡。沈琮见他不动了，撑着浴缸起身，用脑袋顶开齐硕的上半身，跪在浴缸里，探着身吃进他的yinjing。

    “不合格，得练。”齐硕评价。

    “以后再说吧。”沈琮嘴边挂着水，攀到齐硕身上，下半身卡着他蹭，把浴缸里的水挤出大半。

    “zuoai怎么像赶场，还有倒计时。”

    齐硕很闷地说。

    沈琮的欲望没有办法表达，是灵魂的空虚，解释不清。他脑筋一动，向后退了半个身位，试探着说：“小齐总，你是不是忌讳干死人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？”

    他是用激将法，但没想到齐硕对这句话的反应如此之强烈。他几乎是被齐硕单手抱了起来，yinjing直接钉进身体。

    括约肌也在复活。身体和灵魂都察觉到异样感，开始作为一个整体，对抗异物。

    “有点忌讳，”齐硕把他抬起来一点，又塞回去。“怕把人干活了，找我不依不饶。”

    靠上洗手间的墙砖时，沈琮彻底感觉到冷了，于是他不停往齐硕身上爬，越爬下面进得越深，肠道感觉越强烈，越疼。

    死循环。一半的灵魂被钉住戳，另一半还在执着地和世界互动，怂恿着他说更过分的话。

    “小齐总，真的感觉活了。太大了。”

    过分的话也很纯，甚至把齐硕逗笑了。他把沈琮卡在墙壁上，双手撑在两侧，禁锢住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