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打着电话开始 (第2/2页)

了。”齐硕亲上他脖子处的伤口，感觉着一个巨大的发光海绵球吸着他跳动，叹道：“把真人都比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沈琮紧紧咬住嘴唇，不让自己说出来一些难以挽回的话，表达一些让人难堪的情感。

    要爱，要诚实，要勇敢地表达心意，这些美好品质都他妈有个主语——你得是人。

    “就当是给你一个人设计的情趣用品吧，小齐总。”

    沈琮将头埋进椅背，遮住脸上的颓唐和不甘。可齐硕向后调整座椅，对着沈琮说：“别说这种话了。”

    “人是不能和玩具比的。”

    鬼能高潮吗，如果不能，现在这股被热流冲击到抽搐的感觉算什么。

    齐硕射进一张纸里，见沈琮盯着看，笑着把纸捧到他面前说：“想尝尝？”

    沈琮在他的注视下顶开那坨纸，埋头进去，严肃评价：“果然尝不出味道。”

    齐硕喉咙滚动，捏紧了纸，靠近道：“你让路人看见一块白斑在天上飞，多不雅观。”

    沈琮在眩晕中用嘴顶上齐硕的鼻尖说：“那小齐总帮我擦擦。”

    舌头在光上描过一圈，白色浊液就转移到了齐硕舌尖上。沈琮终于有了点笑意，拿纸边擦边说：“怎么还吃你自己子孙呢？”

    “难道吃别人的？”齐硕静静地看着他，下面却又站了起来。“你也射不出来啊。”

    又来了。触电似的酥麻在体内乱窜，突破着沈琮对于鬼的认知。

    “小齐总可以射双份，替我整个备份。”

    欲望没过车顶。全乱套了。

    一人一鬼在车里折腾俩小时，最后齐硕开出来时仍是优雅端庄，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沈琮也坐在副驾驶上，像个正经乘客，惆怅地说：“要是能进去齐家，在里面做点手脚就好了，比针对齐昭立直接。也不知道他们搞的什么法术，我靠近房门就晕。”

    “证明心里有鬼，才怕真鬼。”

    齐硕边说边和刘盈盈通电话。对方十分佩服他的壮举。“你放心，如果能录到什么，举报时不会牵涉到你。”她说。

    “能把他们拉下去的话，随便牵涉。”齐硕很无所谓。沈琮低声道：“这种事很难真搞垮他们吧。”“为什么这么说。”“因为齐家很有钱啊，钱可以买很多命，买很多安全。”沈琮出神地说。

    “你差点被你爸赌输，很后怕吗？”齐硕沉吟道。

    沈琮立刻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我查了你的背景，但被赌输是猜的。”齐硕斟酌道，“这么能忍的一个好学生，高三突然离家出走，我猜是因为赌狗发疯了吧。”

    沈琮很想问他，记不记得给这个学生送过一块手表。

    “放心，不会再有人把你做赌注了。”齐硕低声但是笃定地说。

    第二天，齐硕从洲流的某位股东那里得知了另一个消息，和齐根生交好的某位官员被人递了封举报信。

    好事单看都不大，但齐硕感觉命运的指针在向他偏移。

    因此他晚上去齐根生牵头的饭局时，心情还不错。但他到了才发现，说是见一个矿产客户，其实是相亲局。

    齐根生上次说期待他订婚，果然就已经在筹划把人卖个好价钱。

    对方频频夸齐硕一表人才。“那是自然，这可是我们洲流的门面。”齐远明应和着，一次次端起酒杯，但酒大半都是齐硕喝了。

    白的黄的后又上来一排果酒，说是餐厅特色。至于相亲对象，他没怎么看，甚至没记住名字。齐硕压抑着胃部不适，想，如果是买卖，交易双方的姓名仿佛确实没什么重要的。

    送走了另一家人后，齐硕终于因为痛苦微微弯下腰。

    “小硕的酒量不至于。”齐根生的声音像隔着一道墙，很闷很堵。他一边指挥齐远丰打电话，一边拍着齐硕后背说：“方董对你很满意，你也多和他女儿接触接触，下周有个音乐会就很好，我叫人把票发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，爸爸。”

    还有更重要的事做，不必对他们有任何情绪消耗。齐硕对自己说。

    “喂，祝总，不好意思晚上打扰，请问你方便到小区外接小硕一段……”齐远丰打着电话走远，齐硕没有能听全他的话。

    送他回去的车上香薰味非常刺鼻，放大了酒精效果，把他整个人蒸得很热。

    不是很对劲。齐硕清楚地感受到血液在向下集中。

    坚持到了小区门口，挪出车，他一下就被拽住。

    “Gavin！靠着我。”祝盛穿着耐利时常穿的大衣，在司机的目光下说：“交给我吧，我会好好照顾他。”

    药效上来了，齐硕推开祝盛，踉跄地向前走，每步都像踩在棉花上，不停冒虚汗。他时不时地向后望——司机上了车，却没开走。

    祝盛揽过他的肩。“我不做什么。别逞强了阿硕。”

    说话声敲在他耳膜上，震得发疼。

    车还没开走，但他没有推开祝盛的力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