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ATA-STREAM/033：锁与钥匙 (第3/3页)

M-30……他是人？」

    Q4-30缓缓摇头：「不。他是系统的第一个意识试验T——半人类、半协议。他拥有不属於观测者，也不属於执行者的自主权限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他可以判我？」

    「不只是判你。」Q4-30低声道，「他可以决定容器是否该存在。」

    她的心在x腔里重重一撞。

    「那你呢？你又是什麽？」

    他顿了一下，语气像刀锋一样冷而直：「我是你的守门人——也是你的看守人。我的任务是防止你接触到会让容器失控的资讯。直到今天为止，我都在遵守这个任务。」

    「直到今天……」她盯着他，「那为什麽现在帮我？」

    Q4-30迎着她的视线，语气没有一丝犹豫：「因为M-30出现，代表系统不再信任我。」

    话音落下，远方的金属格板忽然震动，蓝光一格格地暗了下去，像是有什麽巨大的力量正在b近。

    「他找到这里了。」Q4-30瞬间抬头，暗红的光再度在他掌心燃起，「我们必须在他之前，去到——记忆底层。」

    Scati还没来得及反应，整个临界层的天穹像被切开，裂口中渗出熟悉的幽蓝光。那是M-30的颜sE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