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黑环初刻01.立契 (第10/11页)

    「总报酬一成。」

    「两成。」

    「一成。」

    「你求人办事，还这麽小气？」

    「我也可以找别人。」

    陶瘸子把黑木牌丢回桌面。

    「你自己接生意，与替人动手不同。委托人可能杀你灭口，目标可能反过来买你的命，同行也会觉得你抢了他们的饭。官府、家族、宗门，哪一边都不会喜欢有人私下替人定生死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夜契没有铺面，也没有地址。」

    「他们会先找上牵线的人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来找你。」吕慎道，「你贪钱，却还没有贪到愿意替别人送命。哪些生意不能碰，你比城里多数掮客清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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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陶瘸子沉默片刻，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「一成半。」

    「一成。」

    「滚。」

    吕慎起身，把黑木牌留在桌上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陶瘸子的声音从背後传来。

    「我只替你传话。你被人剥皮抽魂，别指望我替你收屍。」

    「自然。」

    「一成是总报酬的一成，别想扣掉符籙、毒药与消息费再分。」

    吕慎没有回头，只抬手表示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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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接下来几日，他又拜访两名地下掮客、一间私售禁药的丹房，以及城外替逃亡修士改换身分的驿站。

    有人当面嘲笑。

    有人收下灵酒，却转头把夜契的消息卖给别人。

    吕慎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地下组织若想接到第一笔生意，便得先让人知道有这个名字。至於谁会拿它当笑话，谁会拿它作为诱饵，只能等问价纸送来以後再判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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