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交换代价 (第14/23页)

了腰带。就在他退掉K子，露出里面海蓝sE条纹底K的时候，石屋的门打开了。

    威廉姆斯抱着一只硕大的购物纸袋，手搭在门闩上，视线扫过了二人。

    “呵，”威廉姆斯的笑声透着瘆人的冷气。“你们这是玩什麽呢？”

    威廉姆斯坐在梨花木桌子後，状似悠哉地喝着咖啡。看着杰森羞愤又慌乱地系着腰带。

    “杰森，你一大早来‘孤星’是要做什麽？”他的表情与话语都被咖啡的热气笼罩着。

    一大早？——纳娅跟杰森同时看了一眼旁边老笨钟上的指针，——11:00。

    “你昨天说的云山雾罩的，到底什麽意思？”杰森紧皱眉头，“你话里话外是想说，你们那次行动失败是跟，跟雅利安将军有关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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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十年了，”威廉姆斯支起手臂杵在腮边，“你现在才想起来问？”

    “你当初带着我哥的身份牌跟烈士勳章来我家，只说他牺牲了！什麽都不肯多说…”杰森脸憋得通红，眼底全是血丝，“我那时候才七八岁……还等着他回家给我修自行车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臂抹了一下脸，咬牙切齿：“我入伍之後，所有人都说那次行动是因为你指挥不力，让小队遭到伏击……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这麽想。”威廉姆斯打断他的话。“回去吧，好好训练。早一点进海豹成为正式一员，戴维斯会欣慰的。”

    “胡说八道！”杰森嚷起来，他脖子通红，青筋暴起：“如果他是被害Si的！那我要替他报仇！”

    “复仇？”威廉姆斯好像听到了什麽笑料，哼笑了一声“找谁复仇？以什麽名义？证据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杰森指着威廉姆斯的脸，“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，那你不就是证据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