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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ater2-5 姊妹 (第2/7页)
不是???」 锺朝桓耐心等着,唇角笑意渐浓。施定娴哑了一阵子,才细细把话说完。 「你们认识很久了吗?」 「够久了。」 「这是指???」 「久到可以称呼她为女朋友了。」他朝她眨了下眼,对她双唇紧抿的抑郁模样很是满意,「你是有听谁讲起我跟语蒨的事吗?」 「有、有些同学在传??」她越说越小声,垂首,不敢直视锺朝桓。 「说我们在交往?」 「嗯。」 他假意叹了口气。「你知道,我不太常跟学生分享自己的私生活的。」 「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??」 「但你比较特殊,这些话我只对你一个人说,」他倾过身,两人近到施定娴能轻易嗅到他的气味——是胡後水?沐浴乳?或者纯粹是他天生的体味?她不知道,此际也无法思考。「方老师是我的女友没错,而且我打算下个月就跟她求婚。」 施定娴望着锺朝桓眸里的自己,觉得她就是块擦地用的破抹布,被浸到污水里,再拔出来拧乾,随意甩到工具间的一小角。她忍不住泛泪,正想找藉口脱身,就听见背後传来一道清新爽朗的女声: 「定娴?」 拜托,她在心中哀嚎,回过头,横眉竖眼地瞪向这位长相甜美、一身朴素衣着的生物老师。方语蒨那双天真大眼本是盛满了雀跃,见到施定娴一副快哭了的狼狈相,顿时收起笑容。「怎麽了?」 她翻个白眼,龇牙裂嘴地回:「祝你们俩百年好合。」然後擦过方语蒨的肩膀离开。一言不发回到座位,趁上课钟声尚未响起,她速速写了张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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