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(第33/35页)

「你明天不迟到。」

    「你怎么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，你今天补完了。」

    「补完了？」

    「补完了，你欠的堂数转到阿岳名下，你不欠我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不欠你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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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不欠我，你欠他。」

    「我欠技师？」

    「你欠他，他教你不迟到。」

    蔡宗玮看阿岳，阿岳正把擦车布拧干，拧出来的水是黑的。

    「技师，我明天几点到。」

    「九点。」

    「九点太早。」

    「九点不早。」

    「早。」

    「早的人不迟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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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我起不来。」

    「起不来我打电话。」

    「你打电话我接吗。」

    「你接，你不接我上来叫你。」

    「你上来叫？」

    「我上来叫，我认路。」

    蔡宗玮笑，笑到蹲下去，蹲下去的时候腿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我腿软。」

    「我腿也软。」

    「我们都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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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今天的人都软。」

    「软得好。」

    「软得好是什么话。」

    「软了才记得今天。」

    我把线抱到楼梯口，回头看了一眼楼顶。

    夕阳从窗口进来，压在水泥地上，压成一条很宽的橘色。

    那条橘色从深蹲架下面穿过，穿过洗衣机的水，穿过承翰膝盖的血，穿过地上的领带。

    何柏棠站在橘色里，衬衫湿了一半，贴在身上。

    「你回头。」

    「我回头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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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回头说明你记得。」

    「我记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