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封条贴上身也G (第5/35页)

  他们一起把杠铃抬起来，阿岳的手贴着他的手腕，一直贴到动作结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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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在旁边数，数到第八下，蔡宗玮的呼吸开始变粗。

    「八下够了，换下一个。」

    「下一个是谁。」

    「下一个是我。」

    我上杠，杠片压下来，肩膀骨头响。

    阿岳在侧面扶，他的手指在我腋下，指尖有油的味道。

    「你腋下很烫。」

    「杠铃重。」

    「杠铃不烫人，人烫。」

    我蹲下去，再起来，起来的时候他的手指滑到我肋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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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何柏棠是最后上来的，他没换衣服，衬衫还扣到最上面。

    「你们真练？」

    「真练。」

    「练给谁看。」

    「练给你退费的会员看。」

    他把领带扯松，扯的时候布料发出很轻的一声。

    「那我看着。」

    他坐在洗衣机盖上，滚筒在他屁股下面转，他随着震动轻轻晃。

    「这台机器震动很舒服。」

    「你坐的是洗衣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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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坐什么都一样，人舒服的时候不挑东西。」

    我做完最后一组，把杠铃放回架子上，架子响得像关门。

    汗从我下巴滴到地上，一滴一滴，在地上排成一列。

    阿岳拿毛巾给我，毛巾是机车的擦车布，硬得像纸。

    「这毛巾干净吗。」

    「干净，我用来擦排气管。」

    「擦排气管的毛巾擦我？」

    「你比排气管干净。」

    他把布按在我脖子上，布上的机油味混进我的汗里。

    我擦到锁骨，他把布接回去，顺手擦我自己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