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(第5/5页)

某一处。

    不是萤幕。

    是她。

    「这一版视觉主轴我们调整为——」

    她话还没说完，他忽然开口：「你以前不会用这种配sE。」

    一句话，让整个会议室短暂安静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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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若安握着笔的手微微一紧，但脸上没有表情：「设计会依专案需求调整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她，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工作：「是吗。」

    两个字，却像试探。

    也是b近。

    她抬眼，第一次正面迎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「程总监，如果没有其他问题，我们继续下一部分。」

    空气僵住几秒。

    他终於移开视线，低声说：「继续。」

    会议继续进行，但那一刻之後，气氛明显变了。

    像某种被刻意压抑的东西，开始在桌面下缓慢流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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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会议结束时，其他人陆续离开。

    林若安收拾资料，动作一如往常俐落。

    「林若安。」他忽然叫她全名。

    她停下。

    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「你还记得那条巷子吗？」他问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条巷子。

    雨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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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离开。

    所有被她封存的画面，瞬间挤进同一个狭小空间。

    她沉默很久，最後只说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我不记得了。」

    然後走出会议室。

    门关上的瞬间，她的呼x1才微微乱了一拍。

    而身後的程奕然没有追上去。

    只是低声说了一句，几乎只有自己听见——

    「可是我记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