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十八岁 (第7/11页)

部深处却有无数细小的纹路，宛如某种沉睡其中的血管。

    大祭司站在圣器旁。「将手放上去。闭上眼，不要抗拒，让你的魔力自然进入圣器。」

    阿格斯摘下黑色手套，掌心触碰晶石的瞬间，一阵冰冷顺着皮肤渗入。他闭上眼睛，调动体内的魔力缓缓流出。

    晶石亮了，一道淡淡的白光沿着底部向上蔓延。人群中传来极轻的吸气声。

    阿格斯等待着。一秒、两秒、三秒……白光抵达顶端，然後──熄灭了。

    阿格斯睁开眼。

    圣殿一片寂静，大祭司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阿格斯盯着那块重新恢复透明的晶石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──果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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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魔力还是不够。即使到了今天，即使到了十八岁，即使父亲早上才第一次告诉他「做得不错」，他依然做不到。

    阿格斯的牙关慢慢咬紧，可下一刻，他听见大祭司沉声道。「……再来一次。」

    阿格斯抬头，老人的神情不太对。那不是对魔力量不足的失望或惋惜，而是极度的疑惑与不解。

    阿格斯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他再次把手放上晶石。魔力注入，白光亮起、上升、熄灭。

    没有任何金色。

    人群里终於爆发出sao动。

    「怎麽回事？卢卡罗德的黄金魔脉呢？」

    「是不是圣器出了问题？」

    「不可能吧……」

    阿格斯站在祭坛中央，背脊依旧笔直，手却早已冰冷。他下意识回头看向最前方的父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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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戴维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那双银灰色眼睛已经彻底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