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春风都偏向你(H、暧昧到婚后、年上、小叔、甜文)_里斯本的雨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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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里斯本的雨 (第3/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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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男人站在雨里,黑伞微微向她倾斜。

    大半雨水落在他肩背上。

    他没有因为她即将跌倒便理所当然地触碰,也没有用关心掩饰越界。

    只是耐心等她回答。

    许闻溪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沉静,清醒,没有任何令人不适的打量。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她低声说。

    得到允许后,周砚临才伸出手。

    他的掌心没有落在她腰间,也没有直接握她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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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而是隔着Sh透的衬衫袖口,稳稳托住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距离礼貌。

    力道却足够可靠。

    许闻溪借着他的力量站稳。

    男人另一只手接过行李箱拉杆。

    “电脑包需要我拿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他没有再坚持。

    两人向连廊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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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伞几乎全部遮在许闻溪头顶。

    周砚临的右肩很快被雨水打Sh,深灰sE外套洇开一片更深的颜sE。

    许闻溪注意到了,想将伞推回去一点。

    手臂刚动,身T又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周砚临立刻停住。

    “先别动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,却有一种令人下意识听从的稳定感。

    到长椅边,他先松开扶着她的手,确认她能够坐稳,才将行李箱放到旁边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他没有多碰她一下。

    许闻溪坐下,低头缓慢呼x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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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巧克力开始发挥作用。

    手指仍有些发凉,心跳却逐渐恢复正常。

    周砚临将黑伞收起,立在一旁。

    然后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小包葡萄糖片。

    “吃一片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抬眼。

    “你随身带这个?”

    “工地有人容易低血糖。”

    其实是他母亲生前血糖一直不稳定。

    那些年,他的车里、外套口袋和办公室cH0U屉,都习惯X放着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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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母亲去世很多年,这个习惯却留了下来。

    周砚临没有解释,只将包装递给她。

    许闻溪接过。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恢复了一点力气。

    男人在离她一个座位的位置坐下。

    没有靠得太近。

    也没有一直盯着她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机场出口,像只是暂时陪一个身T不适的同胞坐一会儿。

    这种不动声sE的分寸,让许闻溪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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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吃下葡萄糖片,低头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。

    白sE衬衫Sh透了大半,K脚也沾着水。

    长发散落下来,贴在颈侧。

    她很少在人前如此失态。

    过去无论工作多忙,遇见多难堪的事情,她总能维持住表面的整洁与从容。

    漂亮有时也是一种负担。

    当所有人都觉得她应该永远T面,她便很难允许自己狼狈。

    可眼前这个陌生男人并没有趁机多看她。

    他甚至将视线避开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中国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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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闻溪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长期住在这里吗?”

    “工作原因,大部分时间在欧洲。”

    他说话简洁,没有主动询问她的私人信息。

    几秒后,又问:“需要联系机场医务人员吗?”

    “不用,我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
    “确定?”

    “确定。”

    周砚临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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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不再劝。

    许闻溪看了一眼被雨水模糊的停车区。

    “我在等车。”

    “司机还没到?”

    “他停错了出口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以告诉他在三号连廊接你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拿出手机。

    司机发来一串葡萄牙语消息,她看不懂,只能借助翻译软件。

    大意是道路拥堵,至少还需要二十分钟。

    她轻轻皱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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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砚临没有窥视屏幕,只从她神情判断出情况。

    “还要等很久?”

    “二十分钟。”

    她刚说完,肚子便发出极轻的一声响。

    声音不算明显。

    但两人距离很近。

    许闻溪的动作顿住。

    周砚临像是没有听见,平静问:“你多久没吃东西了?”

    “飞机上吃过。”

    “几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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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闻溪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男人的神情仍然淡,语气却像已经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“大概……五六个小时。”

    周砚临看了一眼时间。

    “机场里面有餐厅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车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十分钟不算快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像在管教人,停顿一下,放缓声音。

    “低血糖刚缓解,不适合继续空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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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可以帮你买一份三明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告诉你位置,你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,果然没有坚持替她做决定。

    只指了指连廊尽头。

    “往前走,进门左手边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看向那扇玻璃门。

    从长椅走过去并不远。

    她正准备站起身,周砚临却先将那把黑伞递给她。

    “拿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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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那你呢?”

    “我不需要。”

    许闻溪看了一眼他已经Sh透的肩膀。

    “你也要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车就在旁边。”

    “伞还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先用。”

    他递伞的动作很自然。

    没有刻意表现照顾,也没有用任何需要她日后偿还的人情语气。

    仿佛只是因为此刻她更需要,所以东西便应该在她手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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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闻溪没有立刻接。

    周砚临看着她,低声道:“不用觉得欠我什么。”

    她怔了一瞬。

    这句话像是无意间碰到了某处尚未愈合的伤口。

    她这些年很怕欠别人。

    所以每次周予安失约后送来礼物,她都会更努力地理解他。

    仿佛收下补偿,就失去了继续难过的资格。

    可眼前的人似乎只是看出她不习惯接受陌生人的善意。

    “只是借你一把伞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下次遇见再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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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闻溪问:“我们还会遇见吗?”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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