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｜初生 (第4/5页)

上游也看不见明显异常。她没有急着喝，只先伸手碰了碰。

    冰凉的水从指间流过。

    被扰乱的水面渐渐平静，一张陌生的脸随之出现在倒影里。

    夏璃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银灰色长发垂在肩侧，肤色白皙，眉眼比记忆中的自己更加精致。最醒目的还是那双眼睛，低饱和的灰紫色在水光下显得通透，像蒙着薄雾的紫色晶石。

    她凑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倒影也跟着靠近。

    夏璃看了半晌，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”……真漂亮。”

    话出口後，她自己也安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醒来的地方不对，身体不对，连脸都换了一张。

    结果她第一个完整的感想居然是这个。

    夏璃伸手拨乱水面，站起身，沿着溪岸往下游走。

    越往前，地势逐渐平缓，溪面也宽了一些。偶尔有不知名的小鱼从水底游过，身侧闪着银蓝色的细光，一靠近她的影子便迅速钻进石缝。

    走了一阵，夏璃忽然停下。

    溪边一块湿润的泥地上留着几个凹陷。

    她蹲下来看。

    痕迹已经有些模糊，形状不像鞋底，倒像某种四足动物留下的足迹。旁边还有一截被折断的细枝，断口已经乾了。

    夏璃起身，继续沿着溪岸往前。

    没走多远，她又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几根细枝散落在岸边，断面异常平整。

    她捡起其中一根。

    不像自然折断。

    附近几株植物也只剩下茎部，切口同样整齐，周围散着几片被踩进泥里的叶子。

    有人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