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板协定-Tabula Rasa_第六章:残存的线路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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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六章:残存的线路 (第3/6页)

璃切除自己的性器。

    播报员用冰冷平稳的语气宣读着内政部的声明:部分更生人因严重的神经适应不良引发反社会躁动,全区自晚间九点起实施临时宵禁。

    柯宗翰面无表情地关掉了电视。

    他没有崩溃自残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技术人员,他习惯用排查机械故障的逻辑来审视这具躯壳。

    问题不在精神,在硬体。

    在甲级载具里度过了整整两年,他的大脑皮层早已习惯了分子级的神经反馈。

    一滴营养液的温度、一次仿生柱的滑入,都能引发几十分钟的极限连锁放电。

    回到这具原生rou身後,他能清晰计算出大脑的阻抗:多巴胺压降超过百分之九十,受体回流阀门几乎处於半死锁状态。

    刚搬进这间平价住宅的第一周,他就确认了前端器官的废弃状态。

    於是在过去这两周里,柯宗翰将测试方向转向了体内。

    他匿名在地下配送站网购了几款民用级的後庭小玩具,包括最基础的矽胶扩张塞与马达震动棒。

    但那些为了普通人类生理结构设计的廉价玩具,表现拙劣得令人发笑。

    低频率的偏心马达在体内嗡嗡作响,除了震得肠壁发麻、带来阵阵便意与钝痛之外,根本无法穿透厚厚的黏膜。

    那种粗糙的震动,就像是在试图用生锈的铁鎚去调校一颗微米级的石英钟,根本碰不到大脑渴望的信号频宽。

    那些玩具现在全被他当成废品,随手扔在床底下的纸箱里。

    今晚,他决定用自己的双手进行最後的参数校准。

    柯宗翰脱掉睡裤,赤裸着精壮而多毛的下半身,侧躺在窄小的单人床上,将双膝深深曲起抱向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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