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墙头 (第7/8页)

了一刹那。老兵歪了歪头，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歪头，嘴角的痣跟着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他笑了一声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转头，手有点抖。

    谢无忧撑着身子抬起头。

    柳南池扶着她起身，两人进去时，老兵拍了拍甲胄上的灰，把歪了的盔缨正了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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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同志，给搭把手。”他神sE如常地冲两人招招手，“还差最后几块砖，马上就完。”

    谢无忧和柳南池走过去。三人站在墙下，砖头一块一块地往上摞，泥浆一层一层地抹平。没有人说话，只有砖和灰泥沉闷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老兵哼起歌来。这次调子从头到尾没断，原来那是一首《无衣》，

    “岂曰无衣，与子同袍……”

    第三块砖落了位。

    “王于兴师，修我戈矛——”

    第二块。

    “与子同仇。”

    最后一块砖嵌进墙缝时，老兵的手在墙上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成了。多好的墙。也不知道后人们有没有机会看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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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转过半边身子，目光恰好迎上踩在门槛上的铁豆，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，他说了句，“做颗铁豆子好哇，谁也嚼不烂。”

    “对吧？同志。”他最后看了一眼谢无忧。

    朝yAn从窗户缝隙里透进来，照在新垒好的墙上，砖缝里的灰泥开始散落，老兵身上的甲胄一点一点变亮、变薄、变成金sE细屑飘起来。

    从柳树巷出来，日头已经升的很高了。

    柳南池和谢无忧一人抱着一个大倭瓜往回走——那是临走前铁豆的NNy塞的，她说家里没钱，一定要他们把这个带走。

    “呱，”地宝用小爪子戳了戳谢无忧的耳朵，“姑NN，我有个小小的请求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