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字不会说谎，但人心会痛那一夜，老铁匠说：人不是零件 (第3/6页)

什麽不舒服,她只知道,巴林刚才那句话听起来有点不对劲。他平时不是这样说话的。他平时会多说两句,会提醒她,会给她建议。

    但这次他什麽都没说,只是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雷恩低头看着笔记本,上面写着今天的产量和明天的计画。那些数字还是那麽清楚,那麽整齐,但不知道为什麽,她忽然觉得那些数字有点刺眼。

    那天晚上,雷恩醒来的时候,听到外面有动静。

    她坐起来,m0向腰间那把枪。蓄水池里的火已经快灭了,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,像是随时会熄灭。她看到两个人影站在火堆旁,声音压得很低,但还是能听出来是格姆和奥尔。

    「我不管!」格姆的声音在颤抖,「那是我们meimei!你难道忘了她是谁?你难道忘了她小时候怎麽跟着我们跑?」

    「我没忘!」奥尔的声音也在颤抖,「但你去了就是送Si!你Si了,谁去救她?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冲进血牙帮的据点把人带出来?」

    「那我就这样看着她Si?」格姆的声音拔高了,「你让我怎麽看着她Si?你让我怎麽跟自己交代?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让你看着她Si!」奥尔说,「但你现在去,就是送Si!你懂不懂?」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一会。雷恩看到格姆抬起手,像是想揍奥尔,但最後还是放下了。他的手在抖,拳头握得很紧,指节都发白了。

    「你不懂。」格姆说,声音很低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「你不懂那种感觉。你不知道看着家人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