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尘埃落定 (第4/5页)

   「你以为只要你把温水送到我桌上，把眼罩递到我手里，你就能假装你眼里只有我。可眼神是骗不了人的，陈默。那不是一天两天，而是每一次——只要那个方向有一点风吹草动，你的眼神就会下意识地飘过去。」

    天台上的风呼呼地吹着，将郑语安的话字字句句地送进陈默的耳膜里。

    「那不是你一时的分神，那是你用了二十年养成的肌r0U记忆，是你根本无法放下她的铁证。」

    郑语安看着他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心疼，却更多的是释怀。

    「你跟我在一起，不是因为你Ai我，而是你在用我当成一堵墙，试图把那个让你痛苦、让你动摇的林晚挡在墙外。」

    「语安，我……」

    陈默喉头滚动，极度想辩解。

    可嘴巴张开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
    因为他无从反驳。

    在那些看似甜蜜的时光里，他的灵魂确实无无刻刻不在对抗着向另一个方向倾斜的本能。

    郑语安没有冤枉他，她看得b谁都清楚。

    「无言以对了吧？」

    郑语安轻笑了一下，眼神里闪过一抹落寞，但随即被骄傲取代。

    「陈默，我虽然喜欢你，但我有我自己的尊严。我不当任何人的替身，更不当你用来自我救赎的工具。你的T贴我很感谢，但那份T贴是写谁的名字，你自己最清楚。」

    陈默深深地低下头，脊背弓成了一个痛苦的弧度。

    在面前这个清醒而伟大的nV孩面前——

    他感到自己卑微、懦弱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……」

    除了这三个字，他再也找不出任何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的罪恶感。

    「好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