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镜子里的虚影 (第3/4页)


    她缓缓转过头，凝视着陈默轮廓分明的侧脸。

    那双向来温柔圆润的眼眸里，第一时间涌上的不是愤怒，而是一种被猝不及防的荒谬感与冷水泼中的难堪。

    她生理期刚到，小腹从早上就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这件事陈默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因为他整个上午都在为她接温热的开水。

    为她调整办公室冷气的风向。

    可现在，他却对着店员，行云流水地帮她点了一杯「微冰」的茶饮。

    那根本不是大脑思考後的选择。

    那是他的嘴巴绕过了理智，替另一个nV孩点的专属饮料。

    微糖，微冰。

    这四个字，宛如一道恶毒的咒语，无情地撕碎了陈默努力粉饰太平的「新介面」。

    还有昨晚在餐厅用餐时，陈默帮她擦拭餐具的动作。

    他修长的手指捏着纸巾，转动杯盏、擦拭筷尖，每一个角度、每一次擦拭的力道，都带着一种熟练到近乎麻木的流畅感。

    那绝对不是和她交往这短短三周内能培养出来的默契。

    那是他在无数个过去的岁月里，刻进骨血里的本能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深夜，郑语安洗完澡，缓步走到浴室那面被水气氤氲的镜子前。

    她伸出右手，缓缓擦开镜面上厚重的雾气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致、聪明、清醒。

    可那双向来带笑的眼眸里，此时却